第22章 這便是洛玖守護了十幾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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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這便是洛玖守護了十幾年……
顧錦這話問的直接，顧雲晴聞言也是為之一楞，但很快就反應過來，臉頰緋紅的看向自己的母親，磕磕絆絆的說：“母親你、你是怎麽看出來的？”
“果然是這樣。”
顧錦放開了她，微微揚了揚下巴，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：“你坐那，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顧雲晴頓時緊張起來，她喜歡商千葉這件事情除了自己沒人知道，現在冷不丁的被母親拆穿，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。
扭扭捏捏的坐下，顧雲晴都不敢去看顧錦，卻還是低著頭嘴硬道：“母親，我今年都19歲了，山下的好多姑娘都已經結婚生子了，我喜歡商師姐也沒什麽問題吧？”
顧錦瞧她，反問道：“你為什麽會喜歡商千葉啊？”
“因為商師姐人很好啊。”顧雲晴擡頭說道：“我從小就跟著商師姐，她教我練劍，陪我上學，母親你經常不在家的時候，都是商師姐陪我的。”
顧雲晴想到倆人青梅竹馬的日子，臉上就不由掛著笑意：“商師姐人好，對我也好，我為什麽不能喜歡她呢？還是說……”顧雲晴警惕的看著顧錦，問她，“母親想讓我跟男子成婚，介意商師姐是女人？”
“這倒沒有。”顧錦端起茶杯說：“我是不介意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，而且也從未想過讓你跟別的仙門聯姻。”但她話鋒一轉，瞧著顧雲晴說，“但感情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願，你可明白？”
顧雲晴歪了歪頭：“母親這話是什麽意思？你是說……商師姐不喜歡我？”
顧錦抿了口茶，沒說話。
顧錦這個態度瞬間讓顧雲晴緊張起來，她立刻追問道：“母親，你說話啊，商師姐難不成真的不喜歡我？可是，我平常說什麽她都會答應我的啊。”
“雲晴。”顧錦望著她，說：“不是每一種感情都是喜歡，千葉那孩子或許是對你很好，但她對門內其他的弟子也同樣溫和，她願意寵著你，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，是她的小師妹，但那不一定是喜歡。”
“母親……”
“我看得出來，商千葉她心裏有人了，你不應該在她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顧雲晴聞言搖了搖頭，咬著嘴唇說：“不可能，師姐每天不是跟我在一起就是跟小師姨在一起，我從沒見過她身邊還有其他人，我不信她還能喜歡上別人。”
“雲晴。”
“母親別說了，在師姐沒有親口回答我之前，我是不會相信的。”
顧雲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垂著雙眸說：“我還有事，就先不陪母親了。”
看著顧雲晴離開，顧錦坐在原地沈默了好久，終究還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。
***
與此同時。
洛玖正站在商千葉的小院裏，看著頭頂那顆金燦燦的銀杏樹，覺得它長的真是漂亮。
“師父。”
商千葉站在屋門口，看著背對著自己負手而立的洛玖，風一吹，金色的銀杏葉飄飄揚揚的落下，洛玖微微側眸看她，鬢角黑色的發梢也微微晃動。
這副場景讓商千葉心中猛地一跳，她攥緊了身側的拳頭，過了半晌才出聲問道：“我準備了這些東西，師父幫我看看還有沒有要加的？”
洛玖聞言就走進了屋，看著商千葉擺在圓桌上的東西，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你怎麽帶那麽多東西？”洛玖說：“沒必要，只在裏面待七天而已。”
“啊？這還多嗎？”商千葉站在洛玖身邊，看著桌子上的東西說：“平日裏洗漱的毛巾皂角，還有兩套換洗的衣物，一雙替換的鞋子。”
商千葉還說：“師父不是說裏面什麽都沒有嗎？我怕晚上涼，帶了一張毯子，其他的梳子、水杯之類的也都帶了一些。”
洛玖聽了這話就說：“太多了。”
商千葉納悶：“哪裏多？”
“哪裏都多。”洛玖指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，說：“反正你也已經辟谷了，不需要吃飯，這些東西都多餘，你有法力護體，這些根本就不需要。”
“可是，師父不是說裏面什麽都沒有嗎？”商千葉還是納悶：“這些東西是我帶重覆了？”
洛玖跟她說：“裏面什麽都沒有，沒有床，沒有被褥，沒有水和食物。如果你非要帶這些那就帶著吧，自己找地方放起來就行了。”
商千葉似乎聽明白了，她眨了眨眼睛，問道：“那師父每日怎麽洗漱？”
洛玖說：“不洗漱。”
商千葉：“……那睡覺呢？”
洛玖：“隨便找個地方打坐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吃東西嗎？”
“辟谷了。”
“渴了呢？”
“下雨就喝點雨水，沒有就渴著。”
洛玖說：“反正有法力護體，也死不了人。”
商千葉：“……”
商千葉震驚了。
她以前的確沒有想過洛玖在天道剎閉關的7天裏究竟是怎麽生活的，因為洛玖怎麽著都是她的師父，又比她年長，理應可以很好的照顧自己。
但今日洛玖的一番言論，讓商千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渴了喝雨水，困了就打坐。
7天不換衣服不洗漱。
怪不得每次從天道剎出來，洛玖都要去先泡個澡，竟然是這個原因。
商千葉一直在心中默念‘洛玖已是半仙之體’，也知道她可以不用考慮這些世俗的規矩，但還是接受不了她的這種行為。
“師父。”商千葉嚴肅的對洛玖說：“我覺得還是應該帶一些東西的。”
洛玖扭頭看向她，眉頭微蹙。
“你想帶就帶吧。”洛玖說：“到時候東西自己收拾。”臨走前，洛玖對她說：“明天辰時，直接在天道剎結界入口等著。”
商千葉點頭：“好的，師父。”
等洛玖離開後，商千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，不自覺的卷起了袖子。
這些東西還是太少了，她應該多準備一些才是。
第二日，辰時。
洛玖早早的就來到了天道剎的入口處，沒等多久商千葉便也到了，除了商千葉以外，一同前來的還有顧雲晴以及秦望月。
洛玖茫然的看著這幾個人，問道：“你們怎麽都來了？”
“小師姨。”顧雲晴手上拎著食盒，笑盈盈的對洛玖說：“我帶了早點，順便過來送送商師姐。”
秦望月沖她行了一禮：“洛玖長老，我是昨天接到千葉的消息，特意給她送來丹藥。”
洛玖：“丹藥？早點？”
她不悅的說：“我們是去閉關的，不是去郊游。”
商千葉走到洛玖身邊，微微低下頭跟她解釋：“師父，以前我不知道你在裏面過的如何，但這次我跟你一起去，自然是不會讓你受苦。”
洛玖不明白，自己哪裏受苦了？
但商千葉此番也是好意，她沒有必要為了這麽一丁點小事跟她鬧的不愉快，只能微微嘆了口氣，扭頭說：“自己的東西自己拿，我是不會幫你的。”
商千葉笑彎了眉眼：“是，師父。”
顧雲晴見洛玖答應了，就高興的湊過來，把食盒遞給了商千葉，還示意她彎下腰，自己要跟她說悄悄話。
“師姐。”顧雲晴跟商千葉咬著耳朵，小聲的說：“下個月就是你生辰了，到時候我在山腳下的酒樓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，到時候咱們倆一起下山，我給你慶祝。”
商千葉聞言就笑了起來，她接過顧雲晴的食盒，笑著點了點頭。
洛玖莫名覺得這倆人湊在一起咬耳朵的樣子礙眼，不耐煩的背過身，不去管小輩們的事情。
秦望月看見洛玖走遠了，才走過來把商千葉要的丹藥遞了過去。
“謝謝秦師姐。”商千葉也沖她笑了笑：“我還以為沒辦法準備那麽多呢，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秦望月說：“這些都是最基礎的丹藥，我們藥修的藥房裏有很多，沒費什麽功夫。倒是你，怎麽好端端的要這些做什麽？”
“聽聞天道剎裏寒氣重，煞氣也重，這些清心靜氣的丹藥肯定會有用處。”商千葉把這些都收了起來，只把不太好放的食盒拎在手中，沖倆人說：“那我就跟師父進去了，咱們7日後再見。”
顧雲晴點了點頭，沖她揮揮手。
秦望月則突然說道：“長公主這兩日就要帶裴茴回京都了，等她們離開後，咱們抽空小聚一下吧。”
商千葉也沒有多想，就應了下來。
拿到了需要的東西，商千葉就走到了洛玖身邊，對她說：“師父，我已經準備好了，咱們什麽時候進去？”
“好了？”洛玖打量了商千葉身後的倆人，又瞄到了她都不舍得塞進乾坤袋裏的食盒，不鹹不淡的說：“既然都好了，那就走吧。”
商千葉點頭，跟著洛玖踏入了那方結界。
隨著一陣呼嘯的山風駛過，商千葉跟著洛玖踏入了一道風口，狂亂的風在她兩人之間穿過，那架勢像是要把她們吹飛一樣。
商千葉被風刺的睜不開眼睛，一時竟然不知道應該往哪個方向走，正當她努力瞇起眼睛想看清洛玖所在的方向時，忽然感受到了一只溫熱的手，緊緊地與她交握。
“閉上眼睛，跟著我走。”
洛玖的聲音從風中傳來，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語調，卻讓商千葉莫名覺得安心。她緊緊握著洛玖的手，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：“……是，師父。”
商千葉被洛玖牽著往前走了十餘步的距離，那狂亂呼嘯的山風突然一下子就停了下來，她也能微微睜開眼睛，看到了眼前的景色。
只看到在裂開的峽谷之中，有一道蜿蜒的裂縫，黑紫色的煞氣從地殼之中襲來，卻在裂縫最上端被一道道金光阻止，重返地下。
不算寬闊的峽谷中靈力和煞氣劇烈的沖撞，無時無刻不發出如同雷霆一般的聲音，以及閃爍的道道金光。
商千葉看得眼睛都直了，這便是洛玖守護了十幾年的天道剎……
作者有話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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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錦這話問的直接，顧雲晴聞言也是為之一楞，但很快就反應過來，臉頰緋紅的看向自己的母親，磕磕絆絆的說：“母親你、你是怎麽看出來的？”
“果然是這樣。”
顧錦放開了她，微微揚了揚下巴，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：“你坐那，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顧雲晴頓時緊張起來，她喜歡商千葉這件事情除了自己沒人知道，現在冷不丁的被母親拆穿，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。
扭扭捏捏的坐下，顧雲晴都不敢去看顧錦，卻還是低著頭嘴硬道：“母親，我今年都19歲了，山下的好多姑娘都已經結婚生子了，我喜歡商師姐也沒什麽問題吧？”
顧錦瞧她，反問道：“你為什麽會喜歡商千葉啊？”
“因為商師姐人很好啊。”顧雲晴擡頭說道：“我從小就跟著商師姐，她教我練劍，陪我上學，母親你經常不在家的時候，都是商師姐陪我的。”
顧雲晴想到倆人青梅竹馬的日子，臉上就不由掛著笑意：“商師姐人好，對我也好，我為什麽不能喜歡她呢？還是說……”顧雲晴警惕的看著顧錦，問她，“母親想讓我跟男子成婚，介意商師姐是女人？”
“這倒沒有。”顧錦端起茶杯說：“我是不介意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，而且也從未想過讓你跟別的仙門聯姻。”但她話鋒一轉，瞧著顧雲晴說，“但感情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願，你可明白？”
顧雲晴歪了歪頭：“母親這話是什麽意思？你是說……商師姐不喜歡我？”
顧錦抿了口茶，沒說話。
顧錦這個態度瞬間讓顧雲晴緊張起來，她立刻追問道：“母親，你說話啊，商師姐難不成真的不喜歡我？可是，我平常說什麽她都會答應我的啊。”
“雲晴。”顧錦望著她，說：“不是每一種感情都是喜歡，千葉那孩子或許是對你很好，但她對門內其他的弟子也同樣溫和，她願意寵著你，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，是她的小師妹，但那不一定是喜歡。”
“母親……”
“我看得出來，商千葉她心裏有人了，你不應該在她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顧雲晴聞言搖了搖頭，咬著嘴唇說：“不可能，師姐每天不是跟我在一起就是跟小師姨在一起，我從沒見過她身邊還有其他人，我不信她還能喜歡上別人。”
“雲晴。”
“母親別說了，在師姐沒有親口回答我之前，我是不會相信的。”
顧雲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垂著雙眸說：“我還有事，就先不陪母親了。”
看著顧雲晴離開，顧錦坐在原地沈默了好久，終究還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。
***
與此同時。
洛玖正站在商千葉的小院裏，看著頭頂那顆金燦燦的銀杏樹，覺得它長的真是漂亮。
“師父。”
商千葉站在屋門口，看著背對著自己負手而立的洛玖，風一吹，金色的銀杏葉飄飄揚揚的落下，洛玖微微側眸看她，鬢角黑色的發梢也微微晃動。
這副場景讓商千葉心中猛地一跳，她攥緊了身側的拳頭，過了半晌才出聲問道：“我準備了這些東西，師父幫我看看還有沒有要加的？”
洛玖聞言就走進了屋，看著商千葉擺在圓桌上的東西，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你怎麽帶那麽多東西？”洛玖說：“沒必要，只在裏面待七天而已。”
“啊？這還多嗎？”商千葉站在洛玖身邊，看著桌子上的東西說：“平日裏洗漱的毛巾皂角，還有兩套換洗的衣物，一雙替換的鞋子。”
商千葉還說：“師父不是說裏面什麽都沒有嗎？我怕晚上涼，帶了一張毯子，其他的梳子、水杯之類的也都帶了一些。”
洛玖聽了這話就說：“太多了。”
商千葉納悶：“哪裏多？”
“哪裏都多。”洛玖指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，說：“反正你也已經辟谷了，不需要吃飯，這些東西都多餘，你有法力護體，這些根本就不需要。”
“可是，師父不是說裏面什麽都沒有嗎？”商千葉還是納悶：“這些東西是我帶重覆了？”
洛玖跟她說：“裏面什麽都沒有，沒有床，沒有被褥，沒有水和食物。如果你非要帶這些那就帶著吧，自己找地方放起來就行了。”
商千葉似乎聽明白了，她眨了眨眼睛，問道：“那師父每日怎麽洗漱？”
洛玖說：“不洗漱。”
商千葉：“……那睡覺呢？”
洛玖：“隨便找個地方打坐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吃東西嗎？”
“辟谷了。”
“渴了呢？”
“下雨就喝點雨水，沒有就渴著。”
洛玖說：“反正有法力護體，也死不了人。”
商千葉：“……”
商千葉震驚了。
她以前的確沒有想過洛玖在天道剎閉關的7天裏究竟是怎麽生活的，因為洛玖怎麽著都是她的師父，又比她年長，理應可以很好的照顧自己。
但今日洛玖的一番言論，讓商千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渴了喝雨水，困了就打坐。
7天不換衣服不洗漱。
怪不得每次從天道剎出來，洛玖都要去先泡個澡，竟然是這個原因。
商千葉一直在心中默念‘洛玖已是半仙之體’，也知道她可以不用考慮這些世俗的規矩，但還是接受不了她的這種行為。
“師父。”商千葉嚴肅的對洛玖說：“我覺得還是應該帶一些東西的。”
洛玖扭頭看向她，眉頭微蹙。
“你想帶就帶吧。”洛玖說：“到時候東西自己收拾。”臨走前，洛玖對她說：“明天辰時，直接在天道剎結界入口等著。”
商千葉點頭：“好的，師父。”
等洛玖離開後，商千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，不自覺的卷起了袖子。
這些東西還是太少了，她應該多準備一些才是。
第二日，辰時。
洛玖早早的就來到了天道剎的入口處，沒等多久商千葉便也到了，除了商千葉以外，一同前來的還有顧雲晴以及秦望月。
洛玖茫然的看著這幾個人，問道：“你們怎麽都來了？”
“小師姨。”顧雲晴手上拎著食盒，笑盈盈的對洛玖說：“我帶了早點，順便過來送送商師姐。”
秦望月沖她行了一禮：“洛玖長老，我是昨天接到千葉的消息，特意給她送來丹藥。”
洛玖：“丹藥？早點？”
她不悅的說：“我們是去閉關的，不是去郊游。”
商千葉走到洛玖身邊，微微低下頭跟她解釋：“師父，以前我不知道你在裏面過的如何，但這次我跟你一起去，自然是不會讓你受苦。”
洛玖不明白，自己哪裏受苦了？
但商千葉此番也是好意，她沒有必要為了這麽一丁點小事跟她鬧的不愉快，只能微微嘆了口氣，扭頭說：“自己的東西自己拿，我是不會幫你的。”
商千葉笑彎了眉眼：“是，師父。”
顧雲晴見洛玖答應了，就高興的湊過來，把食盒遞給了商千葉，還示意她彎下腰，自己要跟她說悄悄話。
“師姐。”顧雲晴跟商千葉咬著耳朵，小聲的說：“下個月就是你生辰了，到時候我在山腳下的酒樓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，到時候咱們倆一起下山，我給你慶祝。”
商千葉聞言就笑了起來，她接過顧雲晴的食盒，笑著點了點頭。
洛玖莫名覺得這倆人湊在一起咬耳朵的樣子礙眼，不耐煩的背過身，不去管小輩們的事情。
秦望月看見洛玖走遠了，才走過來把商千葉要的丹藥遞了過去。
“謝謝秦師姐。”商千葉也沖她笑了笑：“我還以為沒辦法準備那麽多呢，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秦望月說：“這些都是最基礎的丹藥，我們藥修的藥房裏有很多，沒費什麽功夫。倒是你，怎麽好端端的要這些做什麽？”
“聽聞天道剎裏寒氣重，煞氣也重，這些清心靜氣的丹藥肯定會有用處。”商千葉把這些都收了起來，只把不太好放的食盒拎在手中，沖倆人說：“那我就跟師父進去了，咱們7日後再見。”
顧雲晴點了點頭，沖她揮揮手。
秦望月則突然說道：“長公主這兩日就要帶裴茴回京都了，等她們離開後，咱們抽空小聚一下吧。”
商千葉也沒有多想，就應了下來。
拿到了需要的東西，商千葉就走到了洛玖身邊，對她說：“師父，我已經準備好了，咱們什麽時候進去？”
“好了？”洛玖打量了商千葉身後的倆人，又瞄到了她都不舍得塞進乾坤袋裏的食盒，不鹹不淡的說：“既然都好了，那就走吧。”
商千葉點頭，跟著洛玖踏入了那方結界。
隨著一陣呼嘯的山風駛過，商千葉跟著洛玖踏入了一道風口，狂亂的風在她兩人之間穿過，那架勢像是要把她們吹飛一樣。
商千葉被風刺的睜不開眼睛，一時竟然不知道應該往哪個方向走，正當她努力瞇起眼睛想看清洛玖所在的方向時，忽然感受到了一只溫熱的手，緊緊地與她交握。
“閉上眼睛，跟著我走。”
洛玖的聲音從風中傳來，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語調，卻讓商千葉莫名覺得安心。她緊緊握著洛玖的手，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：“……是，師父。”
商千葉被洛玖牽著往前走了十餘步的距離，那狂亂呼嘯的山風突然一下子就停了下來，她也能微微睜開眼睛，看到了眼前的景色。
只看到在裂開的峽谷之中，有一道蜿蜒的裂縫，黑紫色的煞氣從地殼之中襲來，卻在裂縫最上端被一道道金光阻止，重返地下。
不算寬闊的峽谷中靈力和煞氣劇烈的沖撞，無時無刻不發出如同雷霆一般的聲音，以及閃爍的道道金光。
商千葉看得眼睛都直了，這便是洛玖守護了十幾年的天道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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